-
建议点击“只看楼主”开始阅读
第一章 事发春西路帝都,二月初,天儿干冷干冷的,没有一丝风。
傍晚快下班的点儿,春西路银行大厅已经没什么人,五点三十九分,运钞车总算来了,晚了将近十分钟,有约,急着下班的出纳员等得都不耐烦了。
银行对面居民楼四零二室,杨耀五站在厨房窗前正心不在焉地剥蒜。
“我菜马上下 ...
-
山下,闹市烟火人间。
山上,孤寺古刹无言。
光,斜穿屋檐,
躬身至供台前,
为贡烟绣上金边,
照亮了,烟中驻足者的前路。
-
超理论坛删了我,阿里云盘也随时可能屏蔽。这是我的理论全文,你自己下载看吧。
-
大家好!我正在学校创办一份 LGBTQ+ 杂志,现诚邀愿意分享自身经历的酷儿青少年参与其中。分享将帮助他人更好地了解我们的社群,也能助我推动校园内的积极改变。分享内容文章篇幅建议在 340到 500 字之间但最少250字(英文),所有分享会在如有需要的条件下通过Google form survey的形式保持匿名。
如果你有兴趣参与这个项 ...
-
青年时,
树阴遮风挡雨,
树洞为小鸟提供了家。
壮年时,
沉甸甸的果实喂养了小动物,
茂密树冠托举着最美的夜空。
晚年时,
枯树上长满了青苔,
用最后的躯壳喂养着生命。
倒下时,
枯叶早已随风而去,
留下了腐朽的残桩与草相依。
再春时,
一点绿意从残躯中探出头,
再次承接起巨树的责任,
深深扎根于大地。
...
-
无我无我,何为无我?
缘聚则我在,缘散则我不再
万物无常,性亦随迁
前我非常我,后我非常我
万般皆是空。
皆如此我即是空,空即是我
前我即是我,后我也即是我
万般皆是我
执一性为我,乃不知无常
不执一性,方契无我
前性是我,后性亦是我
如河流上下,脉脉本相连
...
-
题山叠案胸积郁,沙沙笔响破夜幽。
试中茫然脑如雾,满纸胡言难自收。
交卷时分手不稳,笔停卷落心含愁。
步出考场吐浊气,霞光驱霾万虑休。
手头无事心悠悠,他日之事他日忧。
-
在家有
一墙之隔,
在外有
一市之隔,
一国之隔,
一海之隔。
但回头看
我其实从未离开过家,
我也从来没离开过她。
因为
我不就是她的骨肉吗?
这一生,我走得再远,
也不过是从她的心头,
走到了她的牵挂里。
...
-
人道洛阳花似锦,
偏我来时不逢春。
逢春也好,临冬也罢,
尘花终谢,心花长存。
愿君如意,心花永远盛开。
-
骨骼在床上溶解,
灵魂卸下躯壳,
陷入深不见底的柔软泥潭。
暮色里一次漫长的发呆,
寂静生出翅膀,
随风遨游于从未见过的远方。
视线和窗外雾气交织,
化作美丽的舞者,
邀心中的虚影与我一同共舞。
-
水随波逐流。
人却作茧自缚,
步步为营,
每一步,皆是牺牲。
逆流而上,
蓦然回首,
计划早已被冲散。
水随波逐流。
那请你随它去,
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缓缓飘去。
万物终归向沧海。
-
26年夏,重游绍兴,看到课本中的三味书屋,兰亭等著名“文学地点”与现实重合,内心颇有感触。今日翻出照片,兴致勃发,作诗四首
烟雨楼
几角亭台翠玉流,
柳荫深处系扁舟。
廿年行迹真如梦,
又到江南烟雨楼。
嘉兴南湖
小舸烟波载雨风,
一星烛火照初衷。
重来莫谓先贤远,
点检石碑认旧踪。
鲁迅故居
嶙峋瘦骨笔 ...
-
朔月连营夜未阑,千山烽火照百川。
玉帛坛上南斗近,松竹跪久不言寒。
钟鼓声歌蹈白刃,天明泪溅关山雪。
败将刑罚落魄客,笙舞戚戚却难歇。
我听枪兮犹按剑,袍落先覆雪人肩。
风吹灰兮不妄语,残灯照影怎无眠?
伤妇吟兮声欲断,五官暂忘鼓角喧。
病重来兮天欲暮,东风又抚骸前树。
新桑尽兮人噤言,白鬓挣扎何处渡?
...
-
当时
一张照片,
抓拍下了所有回忆。
现在
拍了无数张照片,
却不如当初,
只是在空白处,
不断地,重复按键。
-
你如同一阵狂乱的风,
吹过了很多人,
见过了很多事。
游子啊!
你始于何处?
游子啊!
你将终于何处?
游子啊!
若你徘徊不决,
不妨随着信风,
去探索
那些未曾被照亮的角落,
去见证
那些还没被写下的故事。
游子啊!
你不必归家!
因为五湖四海皆是生命的过客,
我们即在漂泊的路上,
也在回归的路上。
...
-
当年临行魂牵绕,
如今临逢味杂陈。
昨日笑语应犹在,
今日惊觉人已分。
相逢本是离别序,
相识只为留念想。
诸君如蓬草,随风遍全球。
几人能再见?唯愿谊长存。
-
《夜游台北市》
路灯替我撑开一把伞,
帮我挡下寂静的夜,
漏下一寸暖黄。
流星一颗颗坠落,
落在伞面上,
替我数着余下的宁静。
-
圣雷米医院最近来了一位怪人。
这地方本就是个精神病院,长廊里终日回荡着无意义的嘶吼与狂笑,要我说怪人在这并不罕见。但我唯独对他印象很深刻。刚入院那天,关于他割下左耳的传闻像一场漫天的灰尘席卷了医院的每个角落。
他们都说他是个危险的艺术家,是个疯子。但不知道从某种原因上,我并不害怕他。
傍晚,副院长先生 ...
-
闲立窗边闻秋息,
秋息彻骨漫古气。
浔阳江头颜色故,
赤壁之下逝如斯。
雁过无痕谁人念,
叶黄憔悴自堪悲。
天地微茫南柯梦,
觉来两鬓已如丝。
-
这篇是偶然翻到初一的时候看完东方快车谋杀案之后兴致勃发写的一片拙作,文笔非常烂,但是我当时写的很爽,就找到了想发出来重温一下
列车在轰隆轰隆的轻微抖动中前行着,李文亮已经收拾好自身行李,准备躺下睡一觉,养精蓄锐。第二天目的地就能到了。。。 李文亮买的卧铺是在进门右手边的中间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