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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身影举着镰刀锄头,沐浴在阳光下,向着黑暗的高楼冲去。远处,几个模糊的身影从高楼里走出来,他们的手里握着像杆子一样的东西,高楼的阴影盖住了他们的脸,看不清他们的神色,也不知道他们的思想。
几个勇敢的农民先踏出了麦田的掩护,直面着阴暗,高大的身影们。这几个黑黝黝的人是那么的高大,他们的影子几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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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上,声声虫鸣鸟叫从田地的四面八方传来,和田埂上锄头耙地的啪嗒声合奏着平静又祥和的交响曲。农田上,一个个带着斗笠的身影双脚扎根泥地里,虽然汗水浸湿了浑身的衣裳,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多么美好的场景啊!”我站在农场的一角,看着辛勤的人们,“可惜他们貌似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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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双眼,一个白色的方块在我的眼前。
闭上眼,那个方块却好像在我的眼睛里安了家,出现在最刺眼的正中间。
摄像头,监视,奴役。
我再一次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直视前方。原来只是一盏灯,可它却亮得发白,白得刺眼。我不再管那道刺眼的白光,径直起身,推开房门,走上街头。
眼前的景象照旧,绿草繁花,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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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看了什么书?“
那道熟悉的声音,夹杂着南方的口音和清晰的语调,但这句话却又这么地连贯,通顺到我不敢相信是他。
我才敢抬起头来。阎办公室常年紧闭的窗此刻敞开着,中间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一件单薄的卫衣披在他身上,使他精瘦的身材却那么的伟岸。双手似是插兜,又似是在摆弄什么东西。一声火柴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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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天之后,分支1)
如有神助般,我的逃亡,不,倒不如说是征途,一场向着希望与新生的征途,异常地顺利。仿佛对我失去了兴趣一般,它们对我的追捕一天比一天少。从最开始的轰鸣的直升机声和声声振聋发聩的喊叫,到后来零星的叫声,到现在彻底的,死一般的寂静。
从这一路走来,我也见过了不少新事物。与我曾经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