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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矫情是一种罪,你的文本足以构成文学界的重刑犯。
从《无题》到《无题-2》,这位神秘不知名的写手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自我献祭美学体系”,用精心雕琢的文字表演着一场永不落幕的情感自裁
翻开《无题》的开篇,扑面而来的是自轻自贱的恶臭:“从未奢望你来爱我...能赐予机会爱你就应该心怀感激”。
这种将自我物化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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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就这还想要生育率呢,先不告知婚检结果,然后结婚了才发现伴侣有冰有艾,好不容易治好了生两个孩子,孩子的幼儿园老师是个被封存记录的吸毒人员,课堂上毒瘾大发。孩子好不容易养大点了被14岁未成年铜丝,对方大喊我是未成年啊然后逃过死刑,另一个拿了身份证不告诉家里转头和吸毒人员结婚并信誓旦旦“已经戒了要给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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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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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战争,就一定伴随着双方的死亡、伤病和痛苦。然而,其实谁都无法真正接受亲密伙伴的死亡——或许我们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都会安然无恙。当你试图去寻找死亡的意义,最终能找到的,只有痛苦,以及不知归向何方的憎恨。草芥人命的杀戮、永无止境的憎恨、不可治愈的痛苦……这就是战争。
你为了你的正义,我为了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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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言论…就一定伴随着观点的碰撞与边界的确认…但是其实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内心被肆意解剖——或许只是天真地以为,文字应当保有最后的尊严。
当你们试图在字里行间寻找攻击的借口…能找到的…只有扭曲的恶意…和不知收敛的傲慢。
践踏真诚的批评…永无止境的挑剔…不容辩解的定罪…这就是…你所谓的“犀利”。
你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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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喜欢在别人的话里找到细小的瑕疵,哪怕整个世界都在点头,你也偏要拧着方向。热闹里你最急,急着扫兴;赞同中你最忙,忙着挑错,无时无刻地放大自己的“独特”。
像是在沙子里挑细砂,执着又孤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虚影,每一次评论都声势浩大,却像空中旋转的回声,落不到别人身上。
自以为照亮了一切,其实只照亮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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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规则…就一定伴随着群体的服从与个体的牺牲…但人们其实从未真正理解约束背后的代价,只是盲目地活在秩序构筑的幻觉里。
当你试图挣脱所有枷锁,最终找到的只有混沌…和不知源自何处的虚无。
否定一切的叛逆…永无止境的空虚…失去方向的自由…这就是…完全解放的真相。
你守护你的秩序,我追求我的真实,我们都只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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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正义是一成不变的。但也有人说,没有适用于所有人的正义。而这一点,正在《十二怒汉》中被淋漓尽致地体现。《十二怒汉》中,十二个陪审员为一位男孩的命案而聚集,讨论现有的证据是否足以判处这个男孩死刑。在讨论和争吵中,十二个人对于该男孩的身份、性格、背景等一系列元素展开激烈的辩论,最终达成一致,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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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论坛的帖子底下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现象:一个名为5g的人对发出的大部分文学作品进行犀利评价,我本以为这会为社区带来更好的文本质量和思路,却没想到这一把火竟烧到我身上。
就在前两天,我发了一个“模糊的清晰”帖子,说白了就是有些抽象模糊的情感帖,但没想到这也躲不过我们5g同学的制裁。感兴趣的可以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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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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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通往学校的路,这些年我都是低着头走的。数过多少块地砖,记得哪几处有永远填不平的凹陷,认得缝隙里每一簇倔强的苔藓。我把头埋得很低,低到只看得见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和鞋尖前那一小方移动的、安全的世界。直到那个雾气未散的早晨,一只鸟的啼鸣毫无预兆地落下来,清凌凌的,像一颗投在心湖里的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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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
不要对别人心存太多期待,我们总是想要找到能为自己分担痛苦和悲伤的人,
可大多时候,我们那些惊天动地的伤痛,
在别人的眼里,不过是随手拂过的尘埃
生命中曾经有过得所有灿烂,终将要用寂寞来偿还。
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没有归路,
春天总是一去不返,
就连那最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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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将于寒假前(12.13)尽全力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完成《未来》系列的最后一部,《破晓时分》。
之后,我将用从寒假开始一直到明年八月份的时间将《未来》三部曲改编为一台戏,分为三幕。
敬请期待!同时希望大家能多多观看《破晓时分》,踊跃留言!
顺便记录一下目前对于破晓时分的构思:
现在破晓时分的故事已经推进到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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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悲苦告诉海洋吧,她永不干涸。
何必遗憾陆地的囚牢?
每个人体内都藏着潮汐。
她的盐分比你泪水更咸,
比你血液更冷。
任所有污浊沉入深渊,
她依然捧出透明的黎明。
把遗憾告诉风吧,她也曾沉默。
却终将掀起浪潮。
没有永远的平静,
也没有被困的灵魂。
她穿过山谷,也穿过人心,
带走不敢说出口的叹息,
又在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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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甲:昨天晚上瞎写的东西,没有任何含义,只是我在无病呻吟而已——请勿上纲上线谢谢。)
意义不明的小诗二首:
《合群》
矛盾是我,
我却不愿是矛盾。
微小的砖块映出光,
照亮我的脸庞;
旭日与暖阳,却照不进心房。
人群掠过我,我感到遗憾;
遗憾离开我,我又空落难安。
我不愿接受矛盾,
而矛盾却栖居我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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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场高斯定律(Gauss’s Law for Electricity)
这表示:电荷会产生电场。
正电荷让电场“发散出去”,负电荷让电场“汇聚进来”。
简单说,就是——电场从带电的物体出发,方向取决于是正还是负。[hr]磁场高斯定律(Gauss’s Law for Magnetism)
这表示:磁场没有起点或终点。
你永远找不到“单独的北极”或“单独的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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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该帖被管理员或版主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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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尊敬的莫先生和薛先生的成名之作《“厉行禁毒”刑事政策下运输毒品罪的死刑废止》真的令我震惊万分,让我不禁想到,二位是死了妈吗?
剩下的回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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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大抵是醒着的,却又仿佛未曾醒过。每日清晨,街上的脚步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又涌去,杂沓而匆忙。我每每从窗口望下去,只见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却不知他们究竟奔向何方。
有时我亦混入这人流中,随着他们前行。他们的眼睛分明是睁着的,却只盯着前方三尺之地,或是手中那发亮的方寸之物。偶尔有人撞了肩膀,也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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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WWX,一个十分甚至九分权威的网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创始人,
也是因为它几乎没有管制的审查和开放的话题。
但,最近从大约8月份开始,
这个网站的内容真的变得开放了吗?
我不这么认为。
表面上,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
话题越来越多,随着“我与白云”这篇青春伤痛文学的爆火,
整个网站都陷入了一种大跃进一般的勃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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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伦敦是一个什么样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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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递给我一杯可乐和一杯白开水,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可乐。那甜腻的味道、那瞬间的满足,总让人误以为那就是幸福的滋味。
可若这两样中必须永远消失一个,我也会毫不留情地让可乐离开。人不能没有水。可乐可以舍弃,水却是生命的根。
人真的很奇怪。
我们往往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可乐,却不曾察觉,真正支撑我们走下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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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日常的学习中或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段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便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仿佛只能干到某个固定的高度,身体状态主导了学习状态,运气占据了主要的成功因素。在这个时候,即使是最强大的人也会怀疑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走出这个折磨的循环?
让我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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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推进死刑改革的设想——废除女性犯罪死刑适用》
像废除女性犯罪死刑这种超前的观点我等双亲还在的人不是很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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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地铁里,和人们随着车厢摆动。
窗外是黑暗的甬道。灯照过的一瞬间,几片灰尘被卷起,又被轧下。
车里的人和车外的人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车外的人在走进来,车里的人在走出去。
钢铁撞击轨道,人潮熙熙攘攘。
站台好像一个市场。
我一瞬间竟想成为那几片灰尘。
跳出站台,跃下轨道,被风卷起,肆意张扬。
我受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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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上跑鞋,走出家门时,拂过我脸颊的风总是温柔的。
清晨的朝阳,黄昏的晚霞,都洒下耀眼的光,为我指明方向;枝头的鸟啼,潺潺的流水,都化作一声声美妙的旋律。
跑起来吧,把烦恼丢在叩击的地面上吧。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开始跑起来的呢?说不清,也许是为了痛快地呼吸,也可能只是一时的热血,却无端地演变成了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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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未来三的前言,正文。。。我暂时也没怎么想好怎么写,先写点东西练练手吧。)
天上,一串串的火烧云一半红,一半黑,填满了整片天。
地平线,那几朵最红的云的中间,一轮红得刺眼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天空;地平线的另一边,洁白的光渐渐覆盖住了绚丽的火烧云。
风裹着黄沙的荒凉气息吹向生机勃勃的森林,沿途的青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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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禁书被大概分为两大类 一类是靠所谓内幕消息博眼球的地摊文学作者一般都是不知名人士 而第二类则是一些异议人士撰写的绝世好书值得一看 在此我先推荐一本李志绥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The Private Life of Chairman Mao)这本书也是中国禁书里面影响非常大的一本且是由毛身边的保健医生李志绥的身份 可信度也很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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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猜猜这是什么!未来的续集!)
欢迎来到这里,数码的故乡,科技的城邦。
欢迎来到光铭城。
风裹着黄沙呼啸在大街小巷,道路上的散沙被风刮得翩翩起舞,在烈日的照耀下与枯枝的残影舞动。风穿过道路,裹着黄沙洒在大地上,最后撞到一堵高墙,或是没入一条隧道,没了踪影。
仰望光铭城,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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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040年,人类发现了外星人2080年,外星人征服了地球2082年,人类彻底沦为了外星人的奴隶……清晨的阳光是如此的刺眼,透过层层的积云射进我的窗,洒在我的床上。我缓缓的从床上起身,双腿上坚硬的镣铐正散发出丝丝的电流。我的双腿有些感觉,可我却不以为然。这不过是一个我与生俱来的东西罢了。这不过是每天都要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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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放了他们吧,他们没干什么事,只是在修雕像而已。”
我回头一看,是王和他的三个伙伴。王穿着墨绿色的军装,打着一条鲜红的领巾,他朝我招了招手,皮笑肉不笑。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学着他的样子,对着我打了个招呼,做了个“热情”的笑容。不知为何,他们虽然面朝着阳光,我凝视着他们,一股寒意从地面升腾到我的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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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十三岁,最近数学考试拿了满分,120分的卷子,一分没丢。老师在广播里点了他的名字,说他是“全校的骄傲”。弟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像只关在笼子里的猴子,听到那句“骄傲”愣了半天,最后慢慢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去。校长还特地来了,送了一面锦旗。红底金字,四个大字:“为国争光”。我弟弟低着头接过锦旗,眼睛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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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摄剧的宇宙里,奥特曼系列长久以来构筑着一个简单而稳固的二元世界:代表绝对正义的奥特战士与象征纯粹邪恶的怪兽,在微型城市模型构成的舞台上,上演着永不落幕的光影对决。这个模式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直到2004年《奈克瑟斯奥特曼》的出现,才被彻底解构与颠覆。这部被冠以"成人向奥特曼"的作品,以其阴郁的基调、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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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光世间的光,有明,有暗;少年亦如光,忽闪忽明,有时耀眼,有时温柔。在这个被喧嚣充斥的时代,马嘉祺这名字如一束清冷的光线,穿透了迷雾与喧嚣。他不是野火,不是瞬息的焰火,更多时候,他像山谷里那根不言不语的松枝,风来风去,依然挺立,默默生长。那光,不燥烈,不急躁,却始终坚定不移。世人多爱热闹,年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