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雨滴拍在模糊的车窗外,随着玻璃还透过几丝凉意。
马路对面逆行的轿车的刺眼红色刹车灯透过胡乱排布的雨滴,便成了一个个几乎没法辨认的色块。
一个个模糊的色块略过我的视线,我连模样都没记住。
内心的些许烦躁驱使从包里掏出一套耳机,塞入耳朵,打开音乐软件。
世界似乎安静了一些。
歌单里躺着一排排歌名,有些简短,有些略显冗长。
我曾爱这首歌中的每一个旋律,每段鼓点,每个专辑封面。
我曾细细剖析每一句歌词背后的深意,反复品味乐器搭配。
我曾在每一个深夜点开这首歌,无限单曲循环后再清晨狼狈的在床上翻找丢失的两半耳机。
在每一个场景我都会坚定不移的选择你。
后来,这首歌的魔力消失,直到在一段时间后成为我歌单中舍不得删但也不想听的歌曲。
我也不明白我的烦躁和冷漠从何而来,只是觉得不值得我再花费心神精力。
或许时间悄无声息的把某些情绪磨钝了。
我盯着那段熟悉的歌名,手指在屏幕前停住,还是没能按下去。
窗外骤雨节奏凌乱,却意外的真实。
耳机里早已换了一首陌生的歌曲。旋律平平,歌词敷衍的像是在填词。
但至少他不会向我索要回忆。
每次点开那些熟悉的歌名,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我曾无数次推开的门,门后是潮湿的清晨,门后是狼狈的夜晚,门后是每个小心翼翼的细细剖析的窘迫模样。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变得不是歌。
未来我会遇到很多动听婉转的歌曲,但无一例外都会在一段时间后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就好像一颗流星划过了夜空,远去后仿佛一切没发生过。
我试图说服自己,昏天黑地是常态,人生本该就是在一片漆黑中迎接每个光芒万丈的流星的偶尔降临。
可我怎么能假装你的光芒没有照亮我漆黑的瞳孔,怎么能不去想象若你能永恒斜挂天际,给我一个永远没有黑夜的夜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