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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噬者(三十五):蛇仙不修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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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谈社论坛元老想象之章优质作者最佳新人活跃成员热心成员勤奋发帖

发表于 2026-7-6 15:10:54 | 查看全部 |阅读模式
陈煋睁开眼时,周围是一片朦胧的乳白色。

“这是哪里?”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十分困难。
空气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杂质,让陈煋的眼前呈现出一股浑浊的感觉。
陈煋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他体内的一股意志此刻却睁开了眼睛,开始在意识空间内蠕动。
“蛇瞳构,开。。。”陈煋尝试催动蛇瞳构,眼睛却只是传来一阵强烈的酸涩感。
陈煋只听意识空间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轮轴转动声——那股声音缓慢而痛苦,仿佛是年久失修的机关发条互相碾压的声音。
吱呀。。。
咔。
紧接着传出的是一声轻微的脆响。轮轴无法彼此驱动,于是崩解弹开。
催动灵构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陈煋惊愕地开口,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抱怨,又像是有意地说给某个物体听。
果然。下一刻,那个意志缓缓开口——透出一股慵懒而不耐烦的气息,仿佛是被吵醒了一般。
“嘶嘶。。。这是传承内。。。看来蛇仙禁止了你的灵构。”
血蟒的声音一如平常般让陈煋感到一股恼怒。但此刻陈煋尤为难受——因为他方才让血蟒自己消失,与霜彷见大战一场。
陈煋失去意识前,他正在与霜彷见进行一场他心中的生死搏斗:二人舍弃了一切的技巧,仅仅是凭借着力量互殴着。
这是他心目中的公平。霜彷见没有力道或蛇道方面的灵构,自己也断然不能趁人之危,且对手还是霜彷见。
但在下坠的一瞬间,陈煋只感觉到那一抹红得发紫的仙气又一次窜入了自己的意识之内。
且这一次,更加牢固。
血蟒继续说着:“嘶嘶。。。这里应该是。。。蛇仙死后意识空间所化的独立空间。。。故而蛇仙的意志。。。有着无上的掌控权。”
“所以呢?就把我困在这么个地方?”陈煋不耐烦地开口,“要我们干什么?”
“嘶嘶。。。我也不清楚。。。”
突然,在一人一蛇争执不休的时候,陈煋眼前一望无际的乳白色突然泛起一丝红。
嘶嘶嘶嘶。。。
一股极为逼真的蛇鸣传出——陈煋清楚地感觉到那不是血蟒,于是诧异地抬起头。
“这是。。。”
三条蟒蛇鱼贯而出,整齐地排在陈煋面前。
下一刻,每条蟒蛇的上方都浮现出一幅模糊不清的画面。
左边的蟒蛇上,映着一行小字:“拾起此蛇,迎接血战。”
中间的蟒蛇上则只是浮现出一幅双蛇缠绕的画面,两条蛇信一红一蓝。
右边的蟒蛇上也飘着一行小字:“此蛇即为蛇仙。”
“蛇仙!”血蟒惊异地叫出声来,“嘶嘶。。。就是那个!”
陈煋只感到自己的胸膛猛地一震,仿佛是被血液推搡着被挤向右侧的蟒蛇。
“给我停下!你怎么知道蛇仙没有骗人,这条蛇指引的路就是正确的路?”陈煋恼怒地回击,重重地向后踩了两步。
这两步下来,陈煋突然感到呼吸更加困难,几乎是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一般。
“不。。。不能再拖了。。。”他低语道,“中间的。。。估计要两个人合作。。。还是左侧的。。。就像是纯肉搏。”
说着,不顾血蟒的怒吼,陈煋一把拾起了左侧的蟒蛇。
下一刻,陈煋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混合。乳白色的周围——渐渐泛起多样的色彩。

与此同时,莫伤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上并没有陈煋那样的彷徨,反而有着一股仿佛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轻松和沉着。
“这就是。。。蛇仙的传承吗?呵呵。。。不愧是真仙啊。。。我的灵构都无法使用。”
他微笑着迈步向前走着,丝毫不畏惧眼前似乎没有尽头的乳白色。
一步。
又一步。
稀薄的空气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莫伤只是平静如水地走着。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走的方向是否正确,他只是不断地走着。
“嗯。。。算算时间。。。那些卧底也都该开始行动了。”
“霜千仞。。。你个老狐狸。。。生前还能压制住我们。。。死后,看你怎么办。”
“莫察和莫博这两个废物。。。暴露得也太快了。。。希望莫敛征那娃娃还藏在这里。。。”
“不过据她所说,她自导自演的戏。。。似乎确实是让霜家好一阵忙碌啊。。。现在,她是否在去暗杀霜千仞的路上?”
越是这样想着,莫伤嘴角便越是夸张地勾起。
他对霜家的了解与布局,甚至仿佛胜过了霜叶霖、霜凛然,乃至是霜千仞。
“而蛇仙传承。。。也不过是。。。我众多战利品当中较为有价值的一个罢了。”
“日后。。。卖给南荒的那群疯子或者西陵的门派。。。都能再赚一笔。。。”
话音落下,三条蟒蛇出现在莫伤眼前。
“我并不擅长单纯肉搏——反倒是算计人心。。。我更加游刃有余。”他盯着左侧那头标有“血战”二字的蟒蛇,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他望向右侧——
“蛇仙。。。这是。。。蛇仙?”莫伤眼中闪过一股光,透出一股喜色。
“仙道传承。。。无价之宝啊。。。”他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那条右侧的蟒蛇,狞笑着感受着身边环境的变化。
乳白色的浓雾渐渐散开,出现在莫伤眼前的。。。却是五头巨大的蟒蛇。
“怎么回事。。。这。。。这难道是陷阱?”莫伤双眼微皱,身体下意识地闪躲开来。
蟒蛇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莫伤,后者躲闪两次,却碍于没有灵构可以使用极为狼狈。
“该死。。。我的暗道一阶复构都用不了。。。这蛇仙。。。到底是多强大的真仙!”


而与此同时,陈煋眼前的旋转终于停了下来。
预料中的血战没有到来。
没有蟒蛇扑出,没有敌人嘶吼,也没有刀光剑影。
陈煋站稳身体后,最先闻到的是一股浓厚到令人作呕的腥味。
血腥味。
他猛地抬头。
眼前不再是乳白色的虚无,而是一间极为宽阔的石室。石室四壁并不平整,像是从山体内部硬生生挖出来的一样,却又被某种力量打磨得极为光滑,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和图案。
灯火不知从何处来,暗红色的光在石室中流淌,将一切都染上一层令人不安的血色。
石室中央,摆着数十个巨大的透明容器。
每一个容器中,都浸泡着不同的兽类残骸。
蛇。
狼。
鹰。
虎。
牛。
甚至还有一些陈煋从未见过的怪异生物。
它们的身躯被剖开,骨骼、经络、血管皆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方式展现在陈煋眼前。无数细小的血色丝线从容器底部延伸出来,汇聚到石室最深处的一座血池里。
陈煋只看了一眼,胃部便猛地翻涌起来。
“这。。。这是传承?”
他低声开口。
血蟒却反常地没有立刻回应。
它似乎也在看。
或者说——
它在回忆。
陈煋缓缓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脚下便传来轻微的黏腻声。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地面上铺着一层极薄的血膜,血膜并不流动,却仍然保持着某种活性,在他的鞋底下轻轻颤动。
石室左侧的墙壁上,刻着一行极大的字。
陈煋眯起眼,逐字念出:
“蛇者,万兽之一。”
“以蛇入道者,不过见兽之一角。”
“万兽归血,血通万形。”
“若欲通万兽,先明其血。”
“吾欲贯蛇,后明兽,终不得血。”
“此地,留于后人;亦留于有缘之人。”
陈煋心头骤然一震:“蛇仙。。。不是修蛇道的?”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他便感到体内的血蟒微微一颤。
“嘶嘶。。。继续看。”
血蟒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压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陈煋没有追问,而是继续向前。
越往里走,墙上的文字越多,也越发凌乱。起先还像是某位前辈留下的传承说明,到后来却渐渐变成了某种实验记录。
“蛇血与鹰血相融,失败。”
“狼骨承蟒筋,三息崩解。”
“牛力可补蛇身之弱,然血脉相冲,不可久存。”
直到再后来——那种凌乱的字体突然回归了端正和有力。
陈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房间的尽头。他出神地盯着那最后的几行字——它们太刚劲有力了。
暗红色的字仿佛不是写上去,而是硬生生镌刻在墙上,与墙面融为一体的一般。
“吾有心志未尽,然寿元将尽。”
“蛇道已尽,兽道半成。血道,未参透半分。”
“兽形易夺,兽血难容——兽意更是难驯。”
“依凡躯万不能载万兽;饶仙躯仍不可承异血。”
“吾为异类,未敢涉人族;若以人仙之血温养,或可成。”
字迹到此彻底消失,陈煋再看不出一个字来。
但他的呼吸却一点点变重。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孺子牛构。
想起蛮蛇构进入身体时,那种几乎把他撕裂的痛。
想起血蟒用血液压制蛮蛇构时说过的那句话——
“两只炼体构,差点撑爆你。”
原来不是意外。
原来这一切,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有人尝试过。
蛇仙传承根本不是单纯的蛇道传承。
这里是一座实验室。
一座以兽为材,以血为线,试图将万兽之力融于一身的实验室。
陈煋喉咙发干。
他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感到一股股的震撼感将他的喉咙牢牢塞住。
这一次,血蟒没有嘲笑他。
只是轻轻地“嘶”了一声。
陈煋继续向前,终于来到了那座血池前。
血池并不大,却深不见底。池水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暗红色,表面没有半点波纹,却散发着强烈到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
血池正中央,盘踞着一条极小的蟒蛇。
它通体灰白,鳞片暗淡,身体瘦弱得几乎像一根枯枝。若不是它偶尔吐出蛇信,陈煋甚至会以为那是一截泡在血中的死物。
血池边缘浮现出一行字。
“温养此蛇。”
“以血为食。”
“不可使其死,不可使其狂。”
“蛇成,则门开。”
陈煋沉默了。
“温养?”
他看向那条灰白小蛇。
“用什么血?”
话音刚落,血池边缘的石台上,缓缓浮现出三只小碗。
第一只碗中,是青绿色的血。
第二只碗中,是赤红色的血。
第三只碗中,是暗紫色的血。
每只碗下,都刻着一行字。
“凡蛇之血。”
“蛇构之血。”
“仙裔之血。”
陈煋望着三只碗,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让他随便喂。
这是让他判断。
喂凡蛇之血,必然安全,却无法成长。
喂蛮蛇之血,或许猛烈,却可能失控。
喂仙裔之血,或许有效,却可能把这条蛇直接撑死。
“不可使其死,不可使其狂。。。”
陈煋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他伸出手,先取起第一只碗,往血池里倒了一滴。
灰白小蛇动了动,轻轻吸收了那滴青绿色的血。
它身上的鳞片亮了一丝。
但也只有一丝。
“太弱。”
陈煋又看向第二只碗。
他没有直接倒入,而是用指尖蘸了一点赤红血液,轻轻弹入池中。
灰白小蛇猛地抬头,一口吞下那点血。
下一刻,它身体猛地膨胀一圈,眼中泛出凶光,竟张开嘴,朝着陈煋所在的方向嘶鸣起来。
“过了。”
陈煋眼神一惊,连忙又倒入半滴凡蛇之血。
小蛇身上的狂躁这才被压下些许。
“我明白了。。。”陈煋低语喃喃道,目光落在第三只碗上。
“嘶嘶。。。这是。。。平衡。”血蟒在他的意识里同样低语着——有些出人意料的是,血蟒的声音自从陈煋进入这里后便一直很低。
“平衡。。。光靠两个变量。。。还不够。”陈煋回答,同时——
陈煋将手拂在第三只碗上。
没有传来温热的感觉,反而是一股刺骨的冰冷席卷了陈煋的整个身体。
沉默良久后,他没有取碗,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嘶嘶。。。你要干什么?”血蟒突然开口。
陈煋淡淡道:“我的血,应该比它们都合适。”
“你疯了?”
“没疯。”
陈煋咬破手指,将一滴自己的血滴入血池。
那滴血落下的一瞬间,整座石室忽然安静。
灰白小蛇没有立刻吞噬。
它只是缓缓游来,绕着那滴血转了一圈。
然后,轻轻碰了碰。
轰!
血液表面骤然荡开一圈涟漪。
小蛇身上的灰白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墨绿,而墨绿之下,又隐约流淌着一丝极细的红线。
它没有发狂。
也没有死。
它只是安静地盘起身体,抬头看向陈煋。
像是在认主。
一股鲜红的气息升腾而起,扑向陈煋身后。
顺着气息回头,陈煋看见——石室四壁上的字迹同时亮起。
“蛇依血生。”
“兽循血动。”
“蛇兽同源。”
“血乃万形之根。”
“过关。”
最后两个字出现的一瞬间,血池中的小蛇化作一道细光,没入陈煋掌心。
陈煋猛地一惊,却没有感到疼痛。
只是掌心多了一道极浅的蛇纹。
下一刻,石室尽头的石门缓缓开启。
陈煋望着那道门,呼吸依旧沉重。
他终于明白了一点。
蛇仙传承所谓的“血战”,从来不是让他杀谁。
而是让他理解——
血,比战斗本身更可怕。
陈煋迈出石门。
刺眼的光芒从门外涌来。
等他再次适应光线时,眼前已经不是实验室,而是一片陌生的荒原。
天空昏黄,大地干裂,远处立着一座座残破的石碑。每一座石碑上,都缠绕着一条早已风化的蛇形雕纹。
陈煋刚想向前走,左侧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猛地转头。
只见几个霜家族人,也正从不同方向缓缓走来。
他们神情各异,有人惊魂未定,有人满脸狂喜,还有人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
而当他们看见陈煋时。
所有人的脚步。
都停住了。





须知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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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跃成员热心成员勤奋评论勤奋发帖推广达人想象之章优质作者论坛元老清谈社

发表于 6 天前 | 查看全部
暑假流量惨淡啊
我们正在前进。
我们正在做我们的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
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
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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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查看全部

其实每个假期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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