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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是你吗?我好想你…” 远处的那翠绿的一棵柳枝条上有一只三花颜色的小鸟,脸上还有淡淡的粉红色,但“吱吱”已经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我找不到她了…”
我缓步上前,只有微风吹动柳条的声音,到柳树下,她那可爱的脸庞再一次吸引了我。我定了定神,使劲眨了眨眼。“嗯,好像好像…”我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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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之巅,狂风呼啸之处,风雪中裹挟着几十个沉重的呼吸声。
山腰上、山坡上、山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数百具尸体。
它们有的布满黑斑,有的诡异地肿胀着,有的面相狰狞地大张着眼睛,表情凝固在死亡前的一刻。
活着的人们身体也高高地拱起,他们彼此倚靠着,拄着剑半蹲着喘气。
每一双睁开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高空,眼里充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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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还曾热闹的客厅如今像是被人抽掉了声音。桌上还留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瓜子果盘,糖纸与水果糖纸混在一起,像是一场散场后的残片。
窗外的街比平时更空,路灯还亮着,照着爆竹碎屑。红的刺眼,红的疏离。
年已经过完了吗?当然没有,这是才是新年的第一天。
但是,年真的没有过完吗?
气氛依旧热闹,红色对联高挂于门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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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当中,“幸存者偏差”这个词被用得很频繁。
本身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因为统计库不够全面所导致的系统性结论错误,但现代语境中,它已经有了更深的含义。
想象一个场面: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或大股东在剪彩当天对员工们发表演讲。
他穿着一身与大部分员工没什么差别的西装,打着比有些人还粗糙一些的领带,就连抹的发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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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明媚,晒在人身上给人一股懒洋洋的感觉。爬满青苔和污渍的石砖地板也被阳光晒得滚烫,水汽从石砖缝隙间溢出,又消失在耀眼的阳光里。
冬日似乎要迎来结尾,暖阳照耀,第一次为人带来了一丝暖意。
陈煋感到自己僵硬的四肢也在这股暖意里慢慢恢复了感觉。
他的衣服经历几场大战,上下都是裂痕和破洞。这些洞口在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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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得太严实让人厌倦,一丝不挂让人恶心,
唯有穿恰到好处,才能让人浮想联翩。
你说:“我的人生好像已经被自己锁定好了。“
我说: ”我只会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说: “ 我感到很痛苦。“
我说: ”我也是。“
你收获了强大的能力,
我收获了零散的快乐。
可是—
世间万物皆是双刃剑,
一刃对准敌人,另一刃对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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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雨水透过纸伞打在身上,那冷意是细针,悄无声息的刺入,而后在骨髓中漫出一片荒芜的凉。小桥被几个凹凸不平的石头砌成,便成了石桥,经过一番岁月倒也显得有年代感。雨一直在下。人们不问雨什么时候停,像这雨已如晴日般寻常。阴郁雾气沾染缕缕烟火气,落在人间成了千万条银灰的丝绸,自云絮间纺下,织成一张看似无边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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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贴贴她的掌心,戳戳她呆稚的脸颊,与她躯壳下的滚烫心脏相拥。
在冬季的雨滴砸出涟漪时,在风雪袭卷至街巷的晨间时,在每个晴朗而温暖的午时。又是一年四季轮回,暮鼓晨钟昼夜交替流转,言谈起过往才会发现已是第十五个寒来暑往。故乡的朔风刺的脸痒痒的。舌间跳跃着的涩甜,又将我揽入回忆的怀抱。
想来,数个九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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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我也不知道自己写出来了个啥,随意喷。
小时候,
我常仰望繁星。
它们在漆黑的天空中闪烁,
向世界投下光。
父亲告诉我,
那是千万里的宇宙中,
一颗顶亮顶亮的星,
跨越数十、数百、数千年,
为我们送来的一束微光。
我回答他:
总有一天,
我也会成为一颗星——
最亮的,最闪的那颗。
于是我怀着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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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2,3182,”五号公务员嘴里念叨着打开一扇厚厚的隔热门,一排四个圆柱形金属罐子出现在面前,罐子高约两米,酒桶般粗细。每个金属罐子上刷着编号,罐体的底漆已经部分脱落,露出淡淡的铅灰色。五号公务员来到房间尽头,单手托起墙角的一颗金属罐子,轻轻放到旁边的小推车上,“3182,你到期了。”
淡蓝色液体被注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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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事发春西路帝都,二月初,天儿干冷干冷的,没有一丝风。
傍晚快下班的点儿,春西路银行大厅已经没什么人,五点三十九分,运钞车总算来了,晚了将近十分钟,有约,急着下班的出纳员等得都不耐烦了。
银行对面居民楼四零二室,杨耀五站在厨房窗前正心不在焉地剥蒜。
“我菜马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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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正义是一成不变的。但也有人说,没有适用于所有人的正义。而这一点,正在《十二怒汉》中被淋漓尽致地体现。《十二怒汉》中,十二个陪审员为一位男孩的命案而聚集,讨论现有的证据是否足以判处这个男孩死刑。在讨论和争吵中,十二个人对于该男孩的身份、性格、背景等一系列元素展开激烈的辩论,最终达成一致,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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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通往学校的路,这些年我都是低着头走的。数过多少块地砖,记得哪几处有永远填不平的凹陷,认得缝隙里每一簇倔强的苔藓。我把头埋得很低,低到只看得见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和鞋尖前那一小方移动的、安全的世界。直到那个雾气未散的早晨,一只鸟的啼鸣毫无预兆地落下来,清凌凌的,像一颗投在心湖里的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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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WWX,一个十分甚至九分权威的网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创始人,
也是因为它几乎没有管制的审查和开放的话题。
但,最近从大约8月份开始,
这个网站的内容真的变得开放了吗?
我不这么认为。
表面上,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
话题越来越多,随着“我与白云”这篇青春伤痛文学的爆火,
整个网站都陷入了一种大跃进一般的勃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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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日常的学习中或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段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便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仿佛只能干到某个固定的高度,身体状态主导了学习状态,运气占据了主要的成功因素。在这个时候,即使是最强大的人也会怀疑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走出这个折磨的循环?
让我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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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上跑鞋,走出家门时,拂过我脸颊的风总是温柔的。
清晨的朝阳,黄昏的晚霞,都洒下耀眼的光,为我指明方向;枝头的鸟啼,潺潺的流水,都化作一声声美妙的旋律。
跑起来吧,把烦恼丢在叩击的地面上吧。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开始跑起来的呢?说不清,也许是为了痛快地呼吸,也可能只是一时的热血,却无端地演变成了一种 ...